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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禾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却透过杯沿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脚心正在加速蹂躏着我的羞处,脚趾灵活地左右拨弄,那一根根脚趾缝像是带着电流,把那股钻心的酥痒一直往我尾椎骨上送。
“大妈说的是,这不,这就有人来‘帮衬’我了么。”她特意加重了“帮衬”两个字的读音,桌底下的动作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我感觉到她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两只脚像是一对滑腻的鱼,在我的大腿内侧不断地钻动。紧接着,我听到了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张大妈滔滔不绝的背景音中,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枯叶落地,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林晚禾竟然用脚趾拉开了我的裤链!
凉飕飕的空气瞬间钻了进去,包裹着那个已经因为极度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涨红发硬的肉柱子。我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但理智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要是现在乱动,张大妈只要往桌子低下一看,我就全完了。
“哎,晚禾,我跟你说,那老李家……”
张大妈还在说,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林晚禾的右手也伸到了桌底,她不再满足于用脚挑逗。她那双画画的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如同最熟练的琴师,直接握住了我那个正随着脉搏跳动的骚物。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陷入了空白。
滚烫的手心,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栀子花香,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命根子。她的小指尖甚至还在我脆弱的马眼上打了个转,指甲盖轻巧地勾了一下那道敏感至极的棱子。
“嘶——”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肌肉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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