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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禾轻笑一声,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张大妈看不见的角度,正死死地钉在我的裤裆上。“可不是么,刚才让他搬那几箱重画册,累得出了一身大汗。青野,别傻站着,给张大妈倒碗凉茶去。”
我如蒙大赦,转过身想往屋里走,却被林晚禾的一只脚轻轻勾住了脚踝。她穿着凉鞋,脚趾圆润剔透,此刻却像毒蛇一样顺着我的小腿肚往上爬。
“急什么,先坐下歇口气,别一会晕倒在大妈跟前。”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硬生生地把我按回了张大妈对面的位置。
石桌很宽,由于是山里的老石头凿出来的,边缘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凉意。张大妈压根没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她一边抹着脖子上的油汗,一边开始絮叨村里的琐碎:“晚禾啊,你是不知道,村头老李家那小儿媳妇,昨晚上跟人跑了,闹得满村风雨……”
张大妈讲得唾沫横飞,而我此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子底下。
林晚禾的那只脚,已经褪去了凉鞋,白腻的脚心正贴在我的膝盖上,一点点地、挑逗般地往胯间摩挲。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脚趾正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精准地顶在了我那个已经因为极度恐惧和刺激而再次半抬头的部位上。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缝里。
“哎?孩子,你哪儿不舒服?”张大妈停下话头,狐疑地看着我,她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在我脸上来回巡视。
“没……没,就是刚才搬东西,腰闪了一下。”我强撑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一颗颗砸在石桌面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现在的年轻人,身子骨就是虚。”张大妈感叹了一句,又转过头对着林晚禾说,“晚禾啊,你这画室也得找个男人帮衬着,天天守着这些死物,人都要变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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