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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林晚禾不仅没慌,反而一把揪住了我还没提稳的裤腰带。她那丰盈的手掌隔着布料,猛地捏住了我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力道大得惊人。
“姐姐,求你了,让她看见我就死定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就是要让她看见,才有意思啊。”林晚禾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要是敢跑,我待会儿就直接告诉她,你不仅没在画画,还在我身上射了一大滩脏东西。你说,她会怎么跟你外婆告状?”
我僵住了,整个人被她眼底那种疯狂的戏谑钉死在原地。
外面,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那是那种踩在落叶和泥土上重重的钝响。张大妈那大嗓门越来越近:“哎哟,这天儿闷得,我给你们摘了把刚下来的嫩豆角,趁新鲜吃了!”
“来了!”林晚禾娇声应了一句,声音听不出半点异样,反而透着股邻家女性的温婉体面。她反手把那块沾满精液的抹布塞进我手里,另一只手拽着我的领子,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后院推,“走,帮姐姐接豆角去。你要是敢露陷,姐姐这辈子都不让你再射出来。”
我几乎是被她拎到了后院的石凳边坐下的。阳光晃得我眼睛生疼,蝉鸣声在这一刻变得震耳欲聋。我低着头,拼命把身体蜷缩在石桌后面,借着桌子的遮挡掩盖裤子中间那个还没消退的凸起,以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骚腥味。
“哟,青野也在呢?”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沾着泥点的解放鞋。一个矮壮的身影跨进院门,腋下夹着个竹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是张大妈,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笑得像朵枯萎的菊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林晚禾。
“这孩子,怎么脸红成这样?这汗流的,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张大妈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往石桌这边走。
“他在画室里帮我搬东西呢,那屋子里闷,这不刚出来透口气。”林晚禾笑着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张大妈的胳膊,那对硕大的胸脯就在大妈的视线边缘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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