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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里那股石灰粉和汗水搅和在一起的腥臊气还没散干净,我正哆嗦着手指,试图把被扯歪的衬衫纽扣塞进眼里。刚才那场疯狂的喷射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膝盖到现在还在打摆子,每动一下,大腿内侧那股黏糊糊的凉意就提醒着我,刚才到底干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
“扣错了,小笨蛋。”
林晚禾慵懒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一股得逞后的腻歪。她赤着脚踩在咯吱作响的木地板上,那双硕大浑圆的肉球随着脚步上下晃荡,顶端还挂着几抹我刚交代出去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银亮的光。
她手里拎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随手扔进我怀里,那布料上还带着她大腿根部的体温,嗅一嗅,全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腥味。
“去,把画架下面那一滩舔干净,或者擦干净。”她像使唤一条家犬一样,指了指地板上那几点还没干透的白灼,“那是你的‘学费’,要是留了痕迹被外婆看见,你就说是你画画漏掉的油彩?”
我心头猛地一缩,想到外婆那双浑浊却又严厉的眼睛,恐慌瞬间压过了高潮后的余韵。我半跪在地板上,抓起那块骚气扑鼻的抹布,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擦拭着木纹里的白色。林晚禾就站在我旁边,她那丰满的屁股几乎就在我鼻尖晃动,那股熟女特有的、混合着体汗和淫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动作快点,擦完了还要去后院洗菜呢。”她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突然按在我的后脑勺上,迫使我把脸更贴近地上的污渍。
就在这时,后院外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咳咳……晚禾啊!在家不?”
这标志性的沙哑嗓门,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我头顶炸开。是邻屋的张大妈!她那人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更是外婆的老姐妹,要是让她撞见我现在这副衣冠不整、画室里一股精液味儿的样子,我就算跳进村头那口深井里也洗不清了。
“是张大妈!”我惊叫一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耗子,本能地就想往画室角落的屏风后面钻,“她怎么这时候来了?我……我得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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