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殿下,这便是那贱种身边那条最烈性的死士狗?」
副将舔了舔乾裂的唇瓣,视线在扫过影七那截细腰时,眼底的惊艳与邪火陡然暴涨。那根藏在甲胄下的狰狞孽物,已然因为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勾引而膨胀得发硬发狠。
「今晚,本王准你们放开了玩。」
楚煜好整以暇地坐回上首,指尖漫不经心地揉弄着颈间那道微薄的血痕,笑得残忍而疯狂。
「这条狗的骚心早已被本王操烂操熟了,骨子里浪荡得很。每处地方都给本王塞满,用你们的东西,把这条清高的狗给彻底操废!」
「末将领命。」
统领与副将狞笑着大步上前。在楚煜好整以暇的鹰视狼顾下,沉重的甲胄与衣袍被几人粗暴地一把扯下,凌乱地堆叠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不过片刻,这囚笼内便赤裸裸地立着四具如同铁铸、散发着滚烫汗臭与进攻性的彪悍肉体。随着衣衫尽褪,四根早已憋闷得青筋暴怒的狰狞巨物登时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带着军旅之人的粗犷与暴虐,直挺挺地对准了榻上战栗的影七。
走在最前的副将跨间那根孽物最是悍勇,生得又黑又粗,硕大的顶端宛如鸽蛋般狰狞地高高隆起,深紫色的肉茎上盘踞着几条如蚯蚓般虯结突出的青筋,随着他粗重的喘息,正神经质地上下弹跳,顶端早已憋出一大股黏腻的清液。
其後亲卫统领的跨下则生得极长,虽不似副将那般粗壮,却如同一柄暗沉的铁尺,肉色深红,长度惊人,棱角分明的肉刃上缀着一圈粗粝的肉瘤,顶端那道窄窄的马眼此时微微大张,正随着主人的阴鸷目光,不怀好意地往外溢着点点白浊。
而那两名西域「供奉」的巨物更是带着蛮荒的异域气息,一根粗大得离谱,肉轴浑圆如牛,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疤痕,摩擦起来最是磨人;另一根则生得奇特,肉茎生生往上弯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冠头大得像个拳头,正带着滚烫的高热,不断地散发着野兽般的腥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