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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川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端着那杯红酒,视线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时言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上,自己裤子里一团巨大的轮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勃发,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大哥,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顾宴辞抬起头,冲着对面的顾廷川露出一个挑衅的冷笑,“我老婆身体结构有点特殊,平时就骚得离不开人,这一顿饭的功夫没操他,小骚屄就流水流成这样了,我得先帮他止止痒。”
话音刚落,顾宴辞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润滑,直接对准了时言那个正往外吐水的穴口,借着淫水的湿滑,粗暴地一捅到底!
“啊——!”
时言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浪叫,腰背瞬间反弓成了一道紧绷的桥,双手死死揪住了顾宴辞胸前的衬衫布料。
太爽了!
真实的粗大手指,带着掌心的火热温度,终于破开了那层饥渴的媚肉,甬道内部的温度极高,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吸血鬼,瞬间将那两根手指死死绞紧裹住。
“这么紧?”顾宴辞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时言体内的手指,那里的红肉正被撑得几近透明,随着他的动作翻卷出水,他毫不客气地在时言赤裸的臀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里回荡,时言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肉便器,老公的手指刚插进来,里面这些媚肉就咬得这么死。”顾宴辞在甬道深处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再借着惯性狠狠凿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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