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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和时言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把这具双性身体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时言有多敏感,知道那两套生殖器官在发情时会流出多少黏腻的水液,更知道自己这位看似清冷的老婆,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受不了一点撩拨的水性杨花体质。
但他不在乎,因为时言是他的合法妻子,是只能在他顾宴辞身下张开双腿的专属所有物。
没等顾廷川收回脚,顾宴辞突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真皮座椅摩擦着名贵的波斯地毯,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大步走到时言身侧,双手直接掐住时言纤细的腰肢,在时言压抑的惊呼声中,将人整个从椅子上拔了起来。
顾廷川那只原本死死抵在时言阴蒂上的皮鞋瞬间落空,只在空气中踩了一脚虚无。
顾宴辞顺势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双腿大张,直接将时言以上位跨坐的姿势,面对面地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时言的双手本能地攀住了顾宴辞的肩膀,惊疑未定地喘着气。
刚才突然的腾空让他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甬道,一大股原本就憋在花穴里的淫水一下全涌了出来,不仅彻底湿透了内裤,甚至连带着滴在了顾宴辞高级西装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言言,怎么吃个饭都能流这么多水?是不是下面太痒了?”
顾宴辞无视了对面顾廷川瞬间变得极度阴沉的脸色,一开口,便是与他那副斯文儒雅的皮囊极不相符的下流粗话,他一手牢牢掐着时言的后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时言的裤子拉链,西装裤的拉链,粗暴地一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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