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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满怀的药品和食物回了家,半个月的冰箱终于迎来了一次补货。
16天没出门,食物存量告急,四五个月沉浸在同一个人身上,情绪空间告急。莫名而来的情绪反应被祥姐认为是接触的人不够,我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我在小羊身上倾注的心神确实如祥姐所说的,太多了。
我不记得当时怎么恍惚着回答祥姐了,后来她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从我平滑的大脑流过,再划走,毫无痕迹,只是胡乱应下了一些她问的好不好,行不行。
我终有一天会被自己在混乱思绪下应下的事情坑一遭的。我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但从未改过。
后来的几天,我刻意忽略小羊,接受祥姐的建议白天去街道上了卖唱,正直古镇旅游淡季,我的卖唱更像为这清冷的古街附上一段哦呀嘲哳的背景音乐。
古老,落寞的古街,配上这么一段腔调异常的歌曲,倒是更显时间的韵味十足。
人太少也经常唱不起来,就跑到古镇的民谣酒吧,和几个与世俗抗争却不得不为钱低头的文艺青年喝几杯酒,又或者在小镇周围的古榕树上发呆,总之回归之前野孩子的样子。
至于,小羊,早上晚上仍旧避免不了接触,毕竟我再野不想尝试我的厨艺,由奢入俭难啊。
直播仍旧在继续,赌注仍旧在继续,调教椅仍旧工作着,只是现在只有连续作对三题才能才能让按摩棒伸进他备受冷落空虚的骚穴里面震荡一番。
小羊望着我的眸子里的欲望愈发浓烈,而我却视若无睹,小羊便更加拼命做题,群里的赌注变成连对多少题,与时俱进总是赌桌上来得最快的。
其实祥姐有劝我多接触点新的人,粉丝群可是有着一大片期待我“宠幸”的人,可是我实在没啥性致,对如此符合我性癖的小羊尚且如此性欲寡淡,更别说其他的了。
性欲的减退不是一个很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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