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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重新抓起天照的箱子拉杆,指节发白。
「走吧。」
「去哪?」芭丝特挑眉。
「进去。」
我指向那把堆着骨灰的椅子。
「去看看我这份一天寿命的工作,到底烂成什麽鸟样。」
风吹过,骨灰迷眼。
额头的红字把前方照得血红。
我回头,对三个崩溃边缘的队友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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